20150218 除夕


除夕夜這兩天都在忙著灑掃庭除,小年夜清理自己家,除夕的早上則被派到阿嬤家「道撒缸」。小時候最拿手的家事只有倒垃圾,也就是那種除了跑腿之外別無技巧的工作。不過,自從高中當過衛生股長之後,我發現自己有擦玻璃的天賦。我家住六樓,擦玻璃是一個赴湯蹈火的工程,因為要把半截身體伸到窗外。不過最後玻璃總是亮晶晶。


另外,自從我了解拖地板的意義不是只有把地板打濕或在地板上寫毛筆,而是把汙垢(尤其是掃不掉的汙垢,例如髒水污痕)抹掉之後,我也蠻喜歡拖地的,因為很容易有成就感。

替阿公阿嬤清掃完家裡之後,因為大人實在沒有力氣煮中飯,所以姑姑帶阿公阿嬤,還有我和我妹兩個清潔大隊到餐廳吃飯。吃飯時突然變得很皮,向阿公阿嬤打聽爸爸以前的糗事,因為我記得我爸被鵝咬過屁股。不出所料,阿嬤聽到我提起這件事,非常鉅細靡遺地把爸爸與鵝的恩怨講給我聽。她說,爸爸以前回阿祖家(我的阿祖,爸爸的阿嬤),阿祖家的鵝總像中邪一樣出來追爸爸。這讓阿祖很不高興,竟然咬她的金孫,所以總是在後面喝斥那些鵝。

既然聊到爸爸媽媽以前的糗事,我突然想到媽媽以前的綽號是阿呆,不過我忘記原因了。然後我就跟我妹說,欸,以後我一定要跟妳的徒子徒孫講妳小時候的別稱。

可是我發現我妹好像也沒有什麼勁爆的綽號,所以在一瞬間替她想到一個,並且叫了一整天。

欸,屎蛋。




小年夜的半夜爸爸還在廚房滷年菜,整個房子真的是香氣四溢。除夕的下午躲在房間看好電影,開飯前出來時,飯桌已經快擺滿了。蘿蔔糕和去年一樣是阿嬤親手做的,滷味、長年菜與煎魚也是年年必帶。今年我們在苗栗苑裡找到「垂坤」,臘肉及香腸因此有了著落。阿公年紀越大越喜歡吃甜食,所以姑姑在外面買了一份料多豐富的八寶飯。另外,去年在上海每餐東坡肉吃到上癮,今年年夜飯特別關心有沒有東坡肉這道菜,有,我爸的拿手菜又多了一道。

飯桌上,阿嬤說阿公是老灰仔,阿公說,不是咧,是歐吉桑。

去年年夜飯負責洗碗,洗到有點歇斯底里,因為根本洗不完。今年屎蛋被我拖來一起洗,一人洗一半,總算輕鬆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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