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109 過敏


過敏對我來說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比較倒楣的是這次的過敏症狀前所未見。


星期二下午念書念到一半突然覺得腳好癢,伸手抓一抓發現小腿上有一點點紅色的顆粒。於是我翻了一個白眼問我室友,欸你是不是也有被小蚊子咬啊,牠們狂咬我耶難道牠們不懂數罟不入洿池,魚鼈不可勝食也的道理嗎?

我室友不知道我在衝三小,不過她說她沒有被咬。

到了晚上紅色的顆粒開始蔓延,上網查了一下資料,自我診斷是毛囊角化症。毛囊角化症是一種遺傳疾病,目前沒藥醫,症狀是毛孔被無法代謝的角質層堵住,變成一粒一粒凸起來的小點點。我打電話給我媽,我媽在電話那頭好像很想巴我的頭。已經有很多生病不就醫的不良紀錄,我媽說,難道醫生是當假的啊,生病就要去看病啊,不要自己憑空想像或是一知半解的上網找資料比較好。

所以星期四早上去了一趟皮膚科,那時我的小腿已經越來越嚴重。皮膚科醫生把我的腿端起來看,然後說,啊你這個是過敏啦!我覺得醫生超強的,還請教她是如何看出來的。醫生說,雖然蠻多點點長在毛孔上,但點點周圍有一圈白白的東西,還有喔,點點是紅色的,所以是過敏啦。首先,我有點忘記我們如何稱呼那些疹子了,所以這裡姑且稱其為點點。然後,醫生提到那一圈白白的東西時,我當下真的看不太出來,還努力用欣賞抽象畫的方式屏氣凝神但像個傻蛋一樣看得很徒勞。

醫生開了口服藥與藥膏,除此之外,也叮囑我不要用熱水沖腳,並暫時不要用肥皂洗腳。

所以,星期四開始,又重溫帶宿營時熱水被先洗澡的人用完,只好一邊大呼小叫一邊用冷水洗完頭髮與全身的光陰。

到現在,小腿越來越嚴重,疹子也用毛骨悚然的速度跑到手上來,所以再也無法假裝看不到噁心巴拉的小顆粒。整個星期一直覺得自己倒楣透了,腿本來就粗,現在還遍布紅疹,滿目瘡痍(是真的到體無完膚的境界,幾乎摸不到平坦的肌膚)。我根本就是水果攤裡長最醜的那顆水果嘛,形狀難看,表皮不潔,裡面還有苦澀的果肉。

醫生有努力的幫我釐清過敏原,不過我的大四生活等於米蟲生活,每天的飲食與生活環境都差不多,所以研究半天還是沒有頭緒。目前傾向於相信是最近看太多Running Man,所以被金正恩詛咒了。沒錯,在北韓,看南韓的節目可能會面臨死刑,而我就是長疹子。

每天睡前都希望一覺醒來可以痊癒,畢竟雖然只會發癢,但凹凸不平的腿還是令人超不舒服。遙想以前我的腿根本全人類最先進,幾乎沒有腿毛,現在竟然長滿點點。我有時候會在睡醒後向我室友展示越來越猖獗的疹子,但我室友叫我走開,因為她覺得自己好像在目睹一個嚴重的疾病漸漸毀掉一個人。

我爸提醒我去醫院做過敏原的測試,他說,他之前去醫院抽血,順利驗出自己的過敏原是抹香鯨與Hello Kitty的大便。他輕輕鬆鬆的講出過敏原時,好像奧立凡德在介紹不同的魔杖成分,這枝是鳳凰羽毛,那枝是冬青木。為了病人隱私,我當然有把我爸真實的過敏原隱藏起來,並且以其他東西代替。

如果真的去測試,我的過敏原大概是祭止兀祭先生的爛文章吧。這個禮拜每天都會去他的粉絲專頁,想說今天該不會又有討厭的東西可以看了吧,結果屢試不爽,每次都滿載而歸。我無法描述自己有多討厭這個人的文章:得寸進尺或再三狡辯的內容、抹黑造謠的態度,以及,最令我不爽的,瘋狂斷句又沒有標點,自以為瀟灑的白痴行文方式。

說到這裡就想到另一位台北市長參選人馮光遠先生。馮光遠有沒有選上好像沒那麼重要了,他是一個太過理想化又太過浪漫的候選人。我只知道,在他身上,多多少少倒映出奇怪的政治人物的奇怪臉孔。他大膽、有風格,又詼諧戲謔的存在,還有,他見微知著的人道關懷,終究讓人們看見被政治豢養著的人,想法與行為有多麼古怪。

對不起,實在是因為我室友拒絕follow我的過敏症狀,加上對祭止兀太不爽了,才寫這篇文的。每天都凝視著麻煩的疹子們,一邊克制自己狠狠抓下去的念頭,一邊很虔誠的拜託。

拜託,明天之後開始好起來吧。

最後附上一首歌,由Megan Davis和Keelan Donovan翻唱的〈Summertime Sadness〉



這首Lana Del Rey原唱的〈Summertime Sadness〉已經是世界名曲的等級,但原版太heavy了。我是從這種比較清新的acoustic版本開始認識這首歌,熟悉旋律之後再聽原本,也開始陷入原版的風格裡了。

不能數典忘祖,所以貼的是acoustic版本,兩個人的嗓音都很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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