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007 病中沒水準日記


對喔我感冒四天了,而且每一天的症狀都給我推陳出新日新月異的感覺。明明記得應該有特定的脈絡啊,但這次真的太促咪了每天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我覺得我一定是集溫良恭儉讓於一身的標準化病人,可惜這次生病沒有看醫生的打算,而且根本就只有台灣人三天兩頭看醫生吧,感冒明明就可以自己好,我對我的免疫系統是走一個斯巴達式魔鬼訓練路線。因為不能向醫生訴苦,只好來這裡訴說病狀。

星期五先流了一整天non stop的鼻涕,而且我明明已經做了一座山的餛飩,法文老師還點我唸一段很長很長沒有盡頭的法文句子。然後,下午忘記在幹嘛了,躲回宿舍用鼻涕洗臉吧。星期六早上一起床超想把手伸進喉嚨裡,好痛啊,昏昏沉沉的大腦狀態也說明我真的病了。

星期六睡覺前好像有發燒,但沒有溫度計所以也全部都是想像而已。星期天,這場感冒帶來最野蠻的事來了,對,我失去味覺失去嗅覺我不能吃香噴噴的便當我不能聞香噴噴的精油什麼都沒了。發現食之無味之後覺得萬念俱灰,雖然這樣去尿尿就不會聞到一樓廁所的屎味,但是人生最美好的經驗有很多來自於這兩個感官啊,真是氣死人了。

一直到今天都無法重獲新生,而且今天更慘我的鼻孔還卡滿鼻屎。除了唐山過台灣之外我還會講挖鼻屎的客家話,雖然很親切但是我不要啊快點還我感覺細胞。

已經在列痊癒後的菜單,目前共計有:金雞園的排骨飯、蔬菜大蛋餅、咖啡店的黑糖拿鐵、潤餅、雞排蓋飯、茶涎的葡萄鐵觀音blahblahblah

每天早上都要擤出一大堆病菌殘骸,但是念書什麼的都還要繼續,反正病中念書顯得很悲壯。此外,還與我室友一起去宿舍健身房打桌球,一傷一病,很殘而不廢吧。

不管怎麼樣快點還我味道吧。然後,明天法文課要上台演戲,順便也把聲音還給我吧。

升上大四之後每天在學校都會遇到認識的人,充滿驚喜,總是很開心地和他們打招呼。星期六出門買晚餐,還信誓旦旦地跟我室友說,我超猛的喔有一個一直遇到人的魔咒。但是當天在外拋頭露面,完全沒有遇到人啊,簡直不才明主棄,多病故人疏。

雖然病入膏肓的臉色難免醜陋,但每天還是很有毅力的想要讓自己花容月貌的出門。不過結局就是,又老又醜,長得好像土壤,而且走路都沒有風。今天一樣崎崎嶇嶇的走到琉璃傳情的攤位上,結果都沒有認識的人,大家還一副笑問客從何處來的樣子,真是太痛心疾首了。

既然脾氣已經那麼暴躁,就再來囉嗦一件事。就是,很討厭洗澡的時候別間的女生在大聲聊天啊。因為我跑不走,所以一定得聽,但是聊天內容一點都不機智,全部都瑣碎的要命。所以我要在宿舍舉辦洗澡聊天大賽,不好笑的立刻強制開門。

記得謝靈運有一句詩:「初景革緒風,新陽改故陰。池塘生春草,園柳變鳴禽」,主要就是描寫冬去春來,大病初癒的景象。其實現在在我的眼中,世界就是晨光無限的樣子,學弟妹中原北望氣如山,浴室裡聊天的女生們溫泉水滑洗凝脂。希望病快點好,這樣我就可以和初秋的風景一起燦爛和煦了。不過,等一下就要去排練法文小劇場了,準備攝取一杯熱桔茶,此身飲罷無歸處,獨立蒼茫自詠詩。

我對今天要分享什麼歌沒有想法,那就祭出一首fu與生病氣息對不起來的,很尷尬的歌好了:來自Kenny G的薩克斯風與Robin Thicke 的歌聲的〈Fall Again〉。


第一次聽到這首歌是在星巴克,然後我就迷上這個淒美的旋律了,雖然聽上去很有年紀,而且有種好笑的感覺。後來回家徒手把這首歌找出來,就是它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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