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723 碎嘴


「碎嘴」的意思是嘮嘮叨叨的報告生活瑣事,和「一天」這個標題不一樣,碎嘴是講屁話,一天是用靈魂在寫文章。其實原本這篇文章有更積極的目的,但寫完生活作息,赫然發現已經形成一個篇幅,決定分兩篇寫。也就是說,這篇是屬於沒有營養的那篇。


首先我要流水帳式的報備昨天與今天的作息。颱風來了,風雨飄搖。面對颱風,都市的樣子是街頭出現熟悉的封箱膠帶,一堆趕著採購並且懷抱僥倖的人,覺得賺到假期很快活。至於脆弱的地方,我不敢想像,例如在屏東看到骨架輕簡的小房子,或新竹五峰的陡峻山脈。我的星期三本來就沒事,加上相機好麻吉竟然被我荼毒了,現正送修中,少了相機就懶得出門。

說到相機我一定要提,上星期六去茉莉二手書店周年慶搶了四本便宜書,回來看到爆滿的書架,只好開始設法清出空位。收書收到一半,電光石火的一剎那,竟然把我那瓶薑心比心的擴香打翻了!精油翻倒在桌面,雖然沒有直接潑在相機上,但也足夠把相機的LCD搞壞了,顯示幕上有很跋扈的水漬痕跡。

隔天心急如焚到SONY維修站,在場的男工程師聽到液體侵入機體,都覺得稀鬆平常。但是,當我更進一步講出那個荒誕的理由,所有人都露出奇特的表情,彷彿很認真在憋笑。我大概是民國元年以來第一個因為打翻擴香瓶所以登門求助的白痴客人吧!雖然如此,那天還是我人生中最夯的時刻之一,在嚴重大小眼又穿得亂七八糟的情況之下,竟然有兩位工程師興致勃勃地想要幫我檢測相機。

說完相機的事情了。

昨天回到房間已經晚上十一點多,因為晚餐不小心嚼了一塊大蒜,導致滿口都是大蒜陰魂不散的味道,一直喝水都沒有救。打算找庫存的飲料喝,翻來翻去發現只剩冰箱的啤酒,無奈當天身體微恙,就不能喝了根本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啊!

窗外雨轟隆轟隆,我在房間突然想到南宋詞人蔣捷的〈虞美人〉,發現自己根本壯年聽雨客舟中,江闊雲低斷雁叫西風。因此,發憤寫了昨天那篇文章,花了一個多小時,寫完之後腦袋還在高速轉,導致晚上失眠到四點多。準備鄭重閉上眼睛時,發現天已經微微亮了,這種感覺真的很崩潰啊!我的床上有三個分工合作的枕頭,一個記憶枕一個蕎麥枕一個單純塞棉花。我把三個枕頭輪流躺過一遍還是睡不著,到了早上九點又昏昏沉沉的起床了,覺得很倒楣,根本魯蛇的REM試煉。

一起床先泡濃濃的茶讓自己醒得甘願一點,同時間看了以色列攻打加薩走廊的新聞數篇,然後收拾上學期的講義。我很慶幸當初有砸大錢買了堅固的風琴夾,現在我的講義總數厚到不像話,要是我收到的情書也這麼豐盛就好了。整理的時候因為太重差點把抽屜拆了,還好最後很宜室宜家的收納完畢。

下午念會計,念累了就讀新買的原文小說,是一本多次失之交臂的小說《Julie&Julia》,購於三民書局。我在寢室裡偷偷摸摸地唸英文,覺得自己程度爛透了,但仍然被原文書吸引,喜歡輕薄短小的體積,喜歡隨興休閒的質感,也喜歡透過最原始的筆觸參加作者的故事。

後記:其實我不太知道這篇無聊的文章可以搭配什麼圖片或什麼音樂,但好像已經習慣網誌文章那種序跋的格式,圖片和音樂,一個先鋒一個殿後,一個開門見山一個關門大吉。還是按照慣例,先隨意的選了音樂,上學期末不曉得為什麼很愛聽的歌,入圍今年金曲獎最佳新人─劉思涵的《不想醒》。至於照片就只是一個狂風暴雨的照片啦,很久以前用手機拍的,大概也呼應了下雨天以及沒有相機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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