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111 到台中參加婚禮


2014.01.11 額是婚禮欸,天朗氣清,分享一首好天氣的歌

千甲站月台
星期五傍晚風塵僕僕的從台北滾回新竹,其實我已經把讀期末考燒光的睡眠時間補回來了,但是到車上還是像嬰兒一樣立馬咬著奶嘴呼呼大睡。回到新竹之後臨危受命陪阿公、姑姑回台中參加一個遠親的婚禮,不過我的好衣服都放在台北沒有帶回來,所以估計人家的大喜之日我會穿得像收垃圾的一般。




星期六和阿公、姑姑到千甲站搭區間車前往六家。千甲站真的是開闢在稻田之中,不過也難怪因為地名就叫千甲,所以路邊全部都是細毛一般的稻田,我記得小時候經過時也有油菜花,不過這次沒看到。

自從新竹有了世博館之後,也連帶開發了公道五附近的交通,所以鐵路從新竹火車站分了一條支線到千甲,一路往六家去,中間還會經過竹中站,可以換車前往內灣。不過千甲站真的太偏僻了,除非是自己開車去,不然也不可能攔到計程車。

千甲站的一樓廣場,外面是綠油油的一片
千甲站的火車軌道在高架橋上,這是我第一次搭這個路線的區間車,以前我一直以為這邊的輕軌是指捷運的意思,不過車廂和台鐵區間車一模模一樣樣。我喜歡搭高架的車,就像捷運喜歡搭淡水線,從民權西路往圓山站之後就會開在高架橋上一般。那天陽光普照,從高高的月台往下看是一望無際的田和房舍,往上看是很近的天空。月台上人不多,這樣空曠的感覺很特殊,彷彿在霸佔一個星期六的鄉村早晨。

對面月台

我當初應該應徵當盧米埃兄弟的助手
我們搭火車前往六家搭高鐵,不得不說雖然六家站也在一個只有要炒房價才會造訪的地方,但高鐵站本身真的非常高級彷彿機場(連等候區座椅的等級都幾乎和機場一樣)。好啦我平常真的很窮困沒有閒錢搭高鐵,都從台北游回新竹,所以這次看到高鐵竟然有免費充電區、免費電腦可以用,根本像孤陋寡聞的史前人民一直跑去用電腦看yahoo新聞。

看到這套設備我都要流淚了,好高級
然後我們搭了25分鐘,咻一下就抵達台中烏日了。烏日站沒有六家站漂亮,但是有非常多名產店,外面還有一個漂亮的廣場可以瞭望周遭。

高鐵烏日站廣場看出去
在台北完全沒有機會可以看到完整的一塊平平的地,全部都是房子,要不然就是山,不過房子狀況居多,房子還會勉勉強強的蓋在坡地上,例如天母那邊真的非常扯,人都快走不動的坡地竟然蓋一整排房子。

我承認我比較會拍直幅的相片,因為在拍照時決定地平線站幾分之幾、陽光在哪個區塊,彷彿就跟調試管不同密度的溶液一樣直覺,但是直幅的放在網誌上排版不好看,所以只好拍很多橫幅的,看起來就很像弟弟妹妹第一次拿相機拍出來的照片。

然後我們搭火車前往台中縣市合併之後新的市政府隔壁的中僑大飯店。計程車經過市政府的時候根本嚇死我,超高級,而且是一整片的大樓,銅牆鐵壁那樣。陽光下鏡面的市政大樓根本讓人睜不開眼睛,簡直是奧林帕斯山的神殿之類的,不准直視。不過我覺得政府機關蓋太高級不是值得炫耀的事,星期四才考完稅法額。

搭高鐵的途中我詳詳細細的想要向姑姑問清楚那些親戚的關係,結果認所有人的親屬名稱根本比我背關係人交易移轉訂價揭露規則的過程還要艱辛。

首先先問結婚的人是誰,「喔就是你阿公的第二個姊姊的外孫」,這是我簡化的結果,不過也可想而知這中間跳了幾百個親等。「然後等一下會看到阿公的第三個姊姊,這樣的話你要叫三姑奶奶,還有阿公的最小的妹妹,那個你看過,小姑奶奶,不過我想你就全部稱為姑奶奶好了。」,我還被吩咐只要長得像是姑姑那個輩分的,全部都統稱為姑媽。

後來到了婚禮會場,我們就和非常多長輩坐在同一桌,我們那桌的年紀加起來彷彿已經超過1000歲,同桌的有阿公的所有姊妹以及很多姑媽。

證明我真的是來吃婚宴
幾乎從來沒有在長大之後參加這種甚具規模的婚禮,對了我穿著所有邋遢衣服之中最可看的一件,但還是無法融入在喜氣洋洋的氛圍之中。每桌都有一瓶紅酒,還有一個英式下午茶那種架起來的蛋糕架。菜色很豪華,但食材並不高級,不過大家都吃得很開心,駐唱歌手第一首歌就唱了爵士經典《Fly Me to the Moon》,害我覺得她很有品味。

吃完婚宴之後回到烏日站搭高鐵回新竹,順便參觀紙箱王。

真的可以坐的搖搖木馬
還有參觀鐵道博物館之類的展覽。

用車票黏成的大型藝術品
回程的路上我快要睡著了頭很痛,但還是利用搭高鐵以及區間車的時間看完了一本小確幸的小說《查令十字街84號》。最後和姑姑'阿公在傍晚的千甲站等媽媽來載我們,我還用很可笑的方式來回踱步,希望自己不要睡倒在街頭。

其實這次下台中對我來說印象最深刻的事情不是忙著替自己構想以後的婚禮要長什麼樣子。我們的老家在台中霧峰,所以很多親戚都還留在台中,只有阿公跑來新竹。這次回到台中,阿公還在世的四個姊妹都出現了,拄著拐杖、撐著支架,但最重要的配備,一定是每個人旁邊都跟了一個小心翼翼的晚輩(姑媽、姑姑...),把家裡的長輩扶出來,在這個天氣大好的黃道吉日出來曬太陽、團聚。

我和姑姑從新竹到台中的過程,也是一路攙扶手抖抖的阿公。這方面我做的遠不及姑姑好,但是我們三個牽在一起,把阿公像擠三明治一般穿過擁擠的月台、一起搭電梯而不是手扶梯、幫阿公上下車、繫計程車的安全帶,然後輪流等在廁所外面,等阿公上廁所。

每次想到類似的事情都會覺得時間過得太迅速,我印象中的阿公是在工研院退休當顧問的阿公,但瞬間他已經老成這樣。大人對這些事情倒是很豁達。在婚禮中,新人的爸爸,也就是姑姑的姑丈非常疼姑姑,從互動可以看的出來。雖然長輩已經非常老,還有嚴重的重聽,以至於他講話全場都聽得清楚,但是還是很喜悅地來參加自己孫子的婚禮。

臨走前,姑姑只是一直和他擁抱,然後拍了一些照片,可能大人總是在為這些事情做準備,但是我只是一個剛滿21歲的三八小廢物,最捨不得當大家紛紛離席時,只剩一個人坐在那裏的長輩。

好啦結束再這樣日薄西山的氛圍,但今天還是要分享一首由Tristan Prettyman唱的《Simple As It Should Be》,今天是1/14,早上窗外有時候會突然有很耀眼的陽光,希望大家都能把握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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